水之北，山之南，春之月

   生日快乐，土方岁三义丰。
   想到了什么呢，那一缕轻轻直上的烟中？试卫馆里偷偷练剑的日子么，日野斜阳下的树林么，与挚友在草地上关于[绳]的约定么，和局长、总司一起观看烟火的屋檐么？

   ——或者，岛原料亭的夜，池田屋的夜，黑暗里急速消失的雨水、比雨消逝更急的，人的生命鲜血；被暗杀的局长，被迫自裁的局长，再也持不起手中之刀、已不知究竟是自尽或者误杀的山南先生，油小路上横尸的同志，虾夷共和国身边以没有多少熟识面孔的追随者……

   ——又或者是，为救局长前去向胜海舟求情的那段漫长之路，[只当一死报君恩]的局长的首级被自己刀削下的刑场，你曾经垂泪的松树，听闻冲田因病逝世的那一刻？

   你们，知道为正义而将刀斩下的人的悲哀么。
   查拉斯图拉这样说。
   ——那，把自己塑造成鬼的人又如何？

   夺目的黑与白里刀光闪动，比刀光更浓重的是血光之色……
   然后一缕烟轻轻直上，又将自己的身影消失得痕迹也没有……

   面对面，
   心如清澈水镜；
   一朵梅花开，
   梅花依旧是梅花；
   做了也惘然，
   不做也惘然；
   水之北，
   山之南，
   春之月

   ……
  土方先生，
  我，喜欢你的俳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