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时,他们企图用言语一遍又一遍诉说自己的苦痛。然而重复的次数多了,言语就只剩下言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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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,
这个文件夹里的东西终于发的差不多了。
于是,所有的文只有大概1/3没有发了……
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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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总有一天将看到它们的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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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然后初冬开始。]这是一开始为了新建文件随手打上的题目。今天被鬼迷心窍的我换上了现在的。
今年双子兄弟生日的贺文。也就是[Selbstverstaendlich]的完整版。曾经为这个片段的完整形状大伤脑筋,后来突然醒悟,既然它原本就来自[多年以后]的现场,何不干脆也成为这首歌的现场,它本来的样子。
那个人若还在,一定也会更喜欢这样的结束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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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年米罗生日贺文。《小径》最后的代替。11月8日一睁眼,这个故事就在那里旋转像是在等我一样,于是叹气,好坏就它了。
相逢那个背影的印象,来自acheron大人的《神话》。而想到这个故事的起源,却是那篇少年时看过的童话《夜叉的毒药》。
加上同为尼采的《快乐的科学》中,关于毒药起源的短章……最后出现了这样的缥缈的童话一样的故事。虽然其中还曾很搞笑地把希特洛普打成了安特卫普……
插花:
甘尼美提斯,水瓶的传说。被掳走为神宴侍酒的特洛伊王子。神话到此。而使用人间的悲欢离合为神明们酿制成饮品却是我无端的恶趣。真若如此,岂不是抢去了酒神的生意。小米是这里卡妙唯一的朋友,仅此而已。然而在6中,用一句话把隆弟弟拖下水……却是我非常非常故意的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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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原来在两条极为接近的道路上行走,中间只隔一条模糊的小径。沿着各自的方向我们逐渐前行,骤然注意时,那条小径已经成为深邃茂密的丛林,再无可能跨越。
源于尼采《快乐的科学》中的联想。这个故事最终定名的原因。原本为07年米罗生日准备的贺文。
希腊大火。
自从火车上看到相关报道,这个念头就挥之不去。当地传回的照片们更是加巨了这个决心。Ann《呼吸》的故事形状。博尔赫斯关于难眠之夜的白描。《A.I.人工智能》的故事原型《整个夏天的超级玩具》中,孩子为母亲留下的所有五颜六色未完成的短信。加上来自尼采的题目。十月底,这个故事终于完全成型,划分为15章。我想即使是我大概也能完成吧。
……结果是,在11月7日晚上,打完12前半部分,终于彻底死心。决定另起炉灶。小米啊这个只是生日蜡烛,真正的蛋糕咱们过后再补。
周围人总觉得我对于作息计划之类一丝不苟到墨守。只有我明白,不修正的唯一原因是我随心所欲惯了而且奇懒。真正的计划对于我这种人,从来只会是一纸空谈。
这一放,就到了两个月后的寒假。
那时还不知道——后来看到纪德的《窄门》,才长吁短叹这个名字真不祥……“你们就从这扇窄门里(这条小径上)挤进去(挤过去)吧!”
对于米罗,是失去了安定的最内层,而所不顾一切的追寻与独立成长的决心。对于撒加,则是为不知的过去所冲击,最终放弃的确定。成长与回归。多么简单的故事。
也许是那里的米罗因为记忆的原因过于单薄,连钟表的跳动声这种刺激都无法忍受。也许是因为失忆的桥段一向被我厌烦。也许是决心不再写自己编造的故事,而坚持想要一见真正希腊的蓝天……
总之,两个月后回头。我发现故事完全成为了与心目中截然不同的样子。于是长叹。知道如果再次提笔,《小径》必然是从头来过。那时不会有两人一起成长度过的时光,而是米罗一个人首先长大,而且隆弟弟才会在成长中出现……那样的,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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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血鬼为背景的故事,向来不为自己所喜。然而等我发觉时,这个故事以及它异质的黑暗早已无形中纠结紧我的心,就如同被一张逐渐收缩的蛛网缚住,而形成这张暗红大网的,正是我自己的血脉与神经。越是挣扎,被纠缠地就越紧。后来我终于明白除了完成它别无摆脱之法了,才去认真考虑这个故事。再后来,构思完全后,用了四五天时间挑出自己最喜欢的片段打出,终于在形式上摆脱了它。
那四五天,回想起来简直想一年一样漫长。
插花是,杜伦达尔,原是罗兰的宝剑。在注定结局后,为了不让其落入敌手悲怆的英雄将之投入山涧,从此传说中的至宝不在烟消云散。然而多少年后,巴斯塔多的吟游诗人投身战斗,高唱的依旧是《罗兰之歌》。“他们没有看到结局,却预感到了胜利。”
[坚强的声音流传了几个世纪。每一柄剑都是杜伦达尔。]
插花的插花是……我一向偏执。然而,如果自己是暗夜里的血族,拥有漫长到腐朽的生命与单一的食物来源……那么,可以想到的最华丽最灿烂的死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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